孟一凡其实很矛盾,到底该重回京城还是去小别山找师父胡俊波,不是一个方向,可是就这大俞的交通工具,选定了去一个地方就得花几天的路程。想着想着他决定还是回一趟京城,诸多线索都是指向京城的,可能回去一趟能找到什么突破口,如果能见到李如海就更好了,从他那里起码知道常九和他们分开以后的情况。
从那一大箱子的线索里,有的和妙衣轩有关。有的和京城一家艺馆苏琳衡有关,总之在京城一定会有收获。
孟一凡赶了两天的快马,终于到了京城,回到家中,于情自然非常欣喜。看着于情有点显腹的肚子,孟一凡十分有成就感,这种满足感好像上辈子从未有过。
在家里踏实住了三日,梳理梳理线索。孟一凡得出一个结论,两位公主一定回到过京城,还在苏琳衡艺馆待过一段时间,看来艺馆就是切入点。还可以联系十三神总镖局帮忙,这金腰牌可不是白拿的。
第二天,孟一凡乔装一番来到了灯市口大街的苏琳衡艺馆,艺馆生意还是很火爆的,进进出出的人络绎不绝。凭着经验,孟一凡直接找到了老鸨,老鸨带孟一凡到了一间僻静的包间。“大爷,别人都是找年轻姑娘,您为何找我啊,”老鸨笑着,“别误会,我是有要事要问你,”孟一凡从腰间拿出一百两银票,“我问什么你如实回答,这钱就是你的,要是有什么重要线索,我还可以加钱,”孟一凡顿了顿,“要是有什么事情敢隐瞒我,或者欺骗我,那钱一分你也拿不到了,还得小心你的舌头”
“大爷,我们做生意的,只要钱到位,我知道的都告诉您,您想知道点什么呢”老鸨看了钱,满脸堆笑。
“我问你,你在这艺馆当了多少年老鸨了,”
“那可有年头了,这艺馆原来是吴妈妈的,后来她得病死了,就是我当家了,有十多年了。”
“那二十年前,康健四年的事情,你还记得吗”
“二十年前了啊,我三岁死了父母,被舅母卖到艺馆,从小就在这艺馆长大,只要是我来了以后的事情,您都可以,我记得的,都告诉您。”老鸨露出诚实的眼神。
“康健四年,有一个道人带了两个女童来到艺馆,将这两人寄养在艺馆,一个大概三岁,一个五岁。可有此事。”孟一凡催问着。
“有此事,”
“你当真记得”孟一凡疑惑的问道,
“记得,这两个闺女就是我来照顾的,当然记得。道人留下了许多银两,让我们必定好生对待。只可照顾,不可以接触客人。”老鸨思索了片刻,接着说“大概在艺馆待了三年左右,银两也用的差不多了,当时吴妈妈觉得道人不会前来探望,就让我不再照顾两个女孩,两个丫头便自己和我们一同学琴,到也听话乖巧。”
“吴妈妈可有说这二人身份”
“吴妈妈自然是说了的,说二人身份尊贵,有朝一日,家族东山再起,必成大事,让我们好生对待”老鸨接着说,“我只知道是宫里哪个娘娘生的,我才必是娘娘被打入冷宫,孩子也未入的了皇室。自然怕日后重回上云宫(类似现在紫禁城,皇室寝宫),若我们不好生对待,日后定会报复”
“那你可知道她二人的名字,”
“当然知道,一个叫新月,一个叫子诺,二人姓氏从未问起。”老鸨说道。
“那三年后呢,二人不在艺馆了吗”
“吴妈妈看二人已大了些,便让二人做写杂货,跑腿打酱油之类。结果一日二人出门后再没有回来”老鸨流露出害怕的神情,“吴妈妈让我们出去找,找了两日未见踪影,艺馆还要开门营业,只能放弃搜寻”
“那吴妈妈后来就病死了吗”孟一凡问道,他十分着急想知道真相。
“被老道杀了,两个孩子没有找到,老道回来找孩子,一气就把吴妈妈杀了。然后艺馆就是我来负责了”
“是这样,两个孩子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