败的,如果你们谁敢替他拿主意,那事后小心他将气撒到你们头上。再说了,我对胜哥有信心,他能赢得下这一百万元。”
这时候陈元抓住了戴必胜的头发,提到了半空中。
质问道:“你还替武文生出头吗?”
戴必胜狰狞的吼道:“你最好放
了我,这一场就当成平局,你敢和我作对,就是和戴家作对!”
“哼,我说过了,戴家没有第二次后悔药可以吃。”陈元一个顶膝,顶中了戴必胜的腹部。
哇!
戴必胜吐出了所有未消化完全的早餐。
“我要杀了你啊。”他趴在地上,抬起头,脸上都是残渣和灰土,目光里透出了暴怒和仇恨。
武文生见状脸上却浮现了一丝诡笑。
陈元突然一脚踩在了戴必胜的膝盖上。
咔!
这个戴家三公子的左腿立马变了形。
“啊……”他惨叫着,捂着腿在地上打滚起来。
“住手!”人们慌忙喊道,但声音是如此的无力。
“放了戴哥!”有个忠诚的手下拿起一根棍子,朝陈元背后偷袭而来。
陈元看也不看,反手就是一拳。
咔!
棍子被打裂。
这人也被打倒在地上,一下子昏厥了过去。
“假的吧,拳头比木棍还硬?”满堂哗然。
“一拳,不仅打断了木棍,还把人打晕了。”
“这还怎么打?别说三十人和他车轮了,就算一百人车轮,都打不过他啊,他一拳就能打倒一人了。”
“大家一起上行吗?”有人忽然提议道。
但无人附和他。
“你服不服?”陈元
踩在了戴必胜扭曲的坐腿上。
“我服了,别踩我啊!”戴必胜惨叫道。
“谁输谁赢?”陈元又问道。
“我输了!”戴必胜哭喊道。
“好,愿赌服输,脱衣服吧。”陈元冷笑道。
戴必胜于是哭着,将衣服尽数脱下来。
张朱朱急忙用手捂住了眼睛。
陈元这才把脚挪开,然后将戴必胜的衣服丢进了深不见底的金矿坑里。
“下一个。”他环顾四周。
全场鸦雀无声,无人敢出战。
武文生忽然戏谑的道:“那么此战是陈元赢了,他不仅打败了胜哥,还废了胜哥的一条左腿。那么,张朱朱你的选择是跟陈元走了是吗?”
“这不是废话吗?”张朱朱冷笑道。
“虽然我不甘心,但也阻止不了你,大家都看见了吧?张朱朱是陈元的女人了!”武文生激动的喊道。
他十分奇怪,这根本不是赌输应有的态度!
“住手!”突然从远处驶来一辆黑色路虎,车门打开,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人慌忙跑下来。
“二哥你如何找到我的?”戴必胜颤叫道。
“这里有我们戴家的线人,但我不能告诉你他是谁,是他给我发的地图定位。”来者喊道。
来者是戴家二公子,戴必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