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你可知,一捻红之毒乃是滇南国皇室一族研制出来的。”
南宫煞眼神平静无波,点头道:
“知道。”
风寄灵点头继续道:
“那你可知,此毒乃是他们的秘密,非滇南国皇室中人,不可能持有此毒。”
“知道。”
风寄灵脸色猛然一变。
“你既然知道,有没有想过,滇南人的手已经伸进了京中。”
话说到这份上,南宫煞正视她。
“不是京中,而是宫中。”
风寄灵闻此,脸上也多了两分凝重。
“我终于明白,刚刚你为何说很难了。”
“二十一年前,此人就能悄无声息的给后宫嫔妃下毒,还能不动声色的全身而退,没有被人抓到半点儿把柄,可见此人隐藏之深。”
南宫煞见她眉头紧锁,眼神暗淡,不想她被此事烦心忧虑,凑上前,一手拉住她的手,另一只手抬起,抚平她紧锁的眉眼。
“不要杞人忧天,也不要被这件事左右心情。”
“你放心,宫里的龌龊不会波及到王府,我也不会让你和豆宝被人伤害到一分一毫。”
他的母妃,他来不及保护。
但他的女人,他的孩子。
谁也不能欺辱。
风寄灵看着他,心里百感交集。
一个没有母族庇护,没有父皇宠爱,生长在冷宫的皇子,一出生就顶着一张恐怖如斯的脸和一个人人避之不及的命格。
他,定是付出了比别人更多的艰辛和委屈。
豆宝的毒斑尚且比他的浅,比他的范围要小,还曾遭受过山下孩子的霸凌,嘲笑豆宝是小丑人。
致使豆宝有一段时间因为脸上的毒斑,极为自卑,恨不能日日戴着人皮面具。
那么他呢?
一想到年幼的南宫煞遭遇过的那些苦难,风寄灵就心口难受的紧。
心疼!她不但心疼豆宝,也心疼他。
“等所有的解药备齐了,我便为你和豆宝一起解毒。”
南宫煞手指描着她的眉,看懂了她眼中的心疼,突然觉得脸上的毒斑哪怕不去掉,他也心甘情愿。
“你可害怕我这张脸。”
风寄灵摇头。
“你明知故问。”
“既然不害怕,如若我一辈子这样,你又当如何?”
风寄灵不解。
“既然能解毒,为何不解。”
南宫煞一笑,又往前凑了凑。
“因为,想让你心疼我。”
他这二十一年,除了崔嬷嬷,没人心疼过他。
他就像是一株杂草,别人压迫的越紧,他越努力倔强的生长。
哪怕是年幼时被兄弟们骑在身下当马骑,被宫女太监欺负,被那些世家公子,贵女们鄙视,被父皇抛弃,被那些娘娘们辱骂,被刀剑刺伤,他都从未如同今日这样,去乞求过什么。
“南宫煞。”
风寄灵心头微痛,眼眶微红。
堂堂王爷,堂堂皇子,战场上骁勇的将军。
竟然用这种乞求的语气让她心疼他一点。
他把自己的脆弱展现在她面前。
便是铁石心肠的人,此刻,恐怕也无法不动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