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了一段距离的众人也均被这一声给震的身子抖了下。
尚容欢也是身子僵了下,随之肩头一沉,她回头,看是燕君闲。
燕君闲安抚的轻拍了下她的肩,温声道:“一会儿你先回府,稍后我要进宫复命。”
男女宾客没有在一起,燕君闲的意思是他招待完宾客直接进宫。
尚容欢颔首,“我知道……”
新房里的新婚夫妻好似前世的冤家,今世仇人似的,都红着双眼怒瞪着对方。
蜀公主三几下的将头上压的沉重的新娘头饰拆了干净。
随即就一脸鄙夷,“燕承安你出息了啊,本公主还没逃婚,你个没用的窝囊废竟然敢逃本公主的婚?你算个什么东西啊,下贱胚子,不过就是个伺候人的宫婢生出来的贱种,你也配娶我?”
原本安王正在酝酿着想和蜀公主商议一下,他们完全可以再去求求父皇解除婚姻或者是等等和离。
可是他还没有组织好语言,就被蜀公主触到了逆鳞。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燕承安说的一字一顿,“贱婢”两个字深深地刺到了他的心上。
谁都可以随意骂他,侮辱他,但却不能说他母妃。
蜀公主看不
起燕承安,更加因这桩赐婚而愤怒,无所顾忌的尖声道:“本公主说多少遍能改变你是个贱婢生出来的,是贱种的事实吗?”
燕承安逐渐红了双眼,一把扯开了临时给他套上的新郎服饰。
毫不犹豫的一把摔在地上,随之脚踏了上去,向着蜀公主一步一步走去,眼神凶狠至极。
蜀公主自持身份高贵,自认为没人敢怎么样她,当即一挺胸脯,轻蔑的尖笑了声,“呦呦呦,怎么着,你还想打本公主不成?”
眼看着他到了近前,她满脸都是蔑视,伸出手指戳着面前安王的心口,挑衅道:“你敢吗?本公主不是看不起你这个废物,你要是敢对本公主动手,本公主反而佩服你了……”
燕承安一把掐住了蜀公主的脖子,五指收拢,双眼猩红,“你再说一遍……”
窒息感令蜀公主小脸因痛苦变了形,一张脸随着他的收拢而涨成了猪肝色。
蜀公主面露痛苦挣脱不开安王的手,然而怎么也挣脱不开,对方满面凶狠。
令蜀公主有那么一瞬间感受到了安王想杀她,心生骇意,挣扎不开,伸出五指对着安王的脸就抓了下来。
她十指留了长长的指
甲,都染了大红的蔻丹,看着醒目又锋利。
安王原本想要松开蜀公主的脖子躲开的,可在关键的时候,他却没有躲,被蜀公主抓了正着。
蜀公主眼看着安王的脸上留下几道血印子,紧接着沁出了血珠儿,一下愣住了。
刹那间,安王狞笑了声,猛然握住蜀公主的脖子将她甩开。
蜀公主身子不受控制的被甩在了喜榻上,还不等起身。
安王就扑了上来,骑在她的身上了。
蜀公主心下急跳,他竟敢强自己?
当即尖声道:“你要做什么?贱坯子,你休想本公主与你圆房,你个下贱的废物不配,滚,啊……”
安王也不说话,随之狰狞一笑,对着蜀公主拳打脚踢起来……
前院这边,尚容欢正主持着婚宴,主管女眷这边。
她在这里身份不是最高的,还有比她辈分大的,她不但要敬酒,还要应酬着前来给她敬酒的宾客,难免的要喝上两杯,整张脸都快要笑僵了。
突然一名瘦干干的婢女匆匆进了大堂,张望了几眼找到她后走过来与她耳语了几句。
尚容欢不好当着众人的面细问,敷衍了几句便跟着婢女出去了。
到了外面,她揉了揉
笑僵的脸皮,“这安王两口子不好好洞房,怎么就打起来了呢,真是让人不省心……”
婢女急迫的道:“燕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