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抬眼看她,眼里的嫌恶藏不了半分,祝稚然喊来两个下人,指着他,“抓住他,把他上衣扒了。”
来了三个人,捏住他的肩膀,少年被迫地跪在地下,下人身体粗壮,少年身体还没修养好,三个人抓他一人,将他的上衣全部脱掉,少年上身赤裸的跪在这寒冷的冬夜。
祝稚然走过去,弯下腰来,“本小姐要在你身上印一个独一无二永远洗不掉的印记,让你一辈子都是我的奴隶。”
她走过去仔细看着,“要印在哪好呢?”
她想了一会,说:“去帮我找一套针具来。”
下人准备好,祝稚然拿着沾着墨的针扎入少年肩背上,少年脸上很快被疼地冒出了冷汗,她瞎刺一通,毫无章法,最后胡乱地刺了一头乌龟。
乌龟的形状并不大,倒是只能依稀看出来是头龟,并不太明显,刺完,祝稚然看着自己的作品,满意地笑:“还不错,画的是本小姐之前养的那只龟,小泥巴。不过没多久死了,以后你替代上吧。好好听我话,我高兴了你才能吃饱饭,睡好觉,不然,我就整日磋磨你!”
少年捏紧拳头,虽被她救了一他条命,但是这几天,也没少被她折辱,他见惯了狠心毒辣的人,也自认自己不是一个良善之人,但跟她这样把人命视作草菅,随意地不管不顾折辱别人的人来说,没把她杀死,他已经算善良了。
救他一名命又怎么样?她不过才十岁,这样的人长大也是祸害。
头晕目眩中,他倒了下去,等再次醒来,已经是晚上,他下床自己敷好药,又把那药包自己煮好,喝下去,感觉好了许多,这药力果然比先前好多了。
次日,是被祝稚然推醒,她穿着一身满是花的衣裳,颜色也是俗气至极,鲜红中带着黑紫。头发团成团子,脸上虽有着孩童的稚气,但是眼神却是一副高高在上,满眼透着蠢的恶心摸样。
她不管不顾地拉他起来,“快起来,都快午时了,今日天气好,你跟我出去,在外面帮我做幅画,本小姐要跟外面山山水水融为一体,你可一定要把我的绝色容颜画出来!”
少年冷哼一声,“绝色容颜?你也有?只长了一副招人嫌恶的嘴脸。”
“本小姐就是绝色容颜!”祝稚然大声说。
她倒并不是不好看,相反容貌姣好,只是这容貌在他这,算得了什么。
他低笑了一声,像是知道这些话能刺痛她一样,故意说:“我见过不少女子,每一个都比你好看,你这脸也敢称自己绝色?也是,跟你身边那些相貌粗鄙的人比起来,你确实像个人,而已。”
祝稚然满脸通红,想上去揍他,可是他早已起身,躲过去了,背对着她说:“少浪费力气了,你若还想让我帮你作画。”
祝稚然收回拳头,带着一个随从,跟他一起出去。
他们坐着马车,少年四处张望着,祝稚然踢他一脚,“东看西看,你还想逃出去?”
少年没理她,把眼睛闭着,像是不想跟她说话的样子。
他们走没多久,祝府来了一群人,个个配着刀,像是官家人,为首的男人看了眼四周,这偌大的府邸,看起来像是个没个主人,阿鸢从后院出来,看到你这些人,吓到腿软,她支支吾吾说:“你们是什么人?”
面前配着刀,穿着官服的男人,说:“本官奉命查人,你们府里当家的在哪?怎么会是你这个毛丫头来说话?”
“我.....我家主人出去办事了,你有话跟我说。”阿鸢说。
为首的男人拿出一副画像,“可见过此人?”
阿鸢仔细看着,这不是小姐救回来的那个少年吗?怎么会有这么多人找他,小姐一直折辱那人,要是被他们发现了,小姐是不是会被抓。
她咽了一下口水,说:“不曾见过。”
“当真?若有隐瞒,你的脑袋不够掉的。”男人凶狠地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