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就将秤杆拿过来了!
“你看!”大汉将那包粔籹重新上了秤,“你自己看看!”
围观群众立刻发出了齐齐的起哄声,“周大!你又欺生了!”
“被逮住了吧!”
“纵使你家婆娘要你每日里卖足五百个钱才能上榻,”有个闲汉抻着脖子喊了一声,“你也不必急成这样吧!”
于是周围的群众们都发出了快乐的笑声,留摊主一个双眼噙着热泪,收了大汉五十五钱,收了她二十五钱……算上大汉借这秤花掉的一枚五铢钱,里外里他还是花了六十钱。
……这大概就是认真过日子的人和随便过日子的咸鱼的区别。
不管怎么说,人家替她省了一枚大钱,她还是得道声谢的。
见那大汉转身欲出市廛,她追了上去,客客气气地道了声谢。
“谢倒不必,”大汉摆了摆手,“你必是初至平原,才会被他们骗了,以后须得多提防些才是。”
她忽然想起那个摊主的话,“兄台也是新至平原的么?”
“嗯,”大汉应了一声,“我随我兄前来的。”
要是在这里暂住一段时间,似乎多结识几个街坊邻居也不错?她抱着这样的想法,十分真挚地给自己做了一下自我介绍。
“在下陆悬鱼,自关中避难而来,未知兄台……”
他低头看她一眼,夕阳打在他那一把存在感特别强的胡子上,于是既视感就更强了。
但她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这位大哥真就是抱着二斤麻花,笑呵呵地自报家门的。
“我祖上河东,随我兄自涿郡至此,姓关名羽,字云长。”